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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山的盲杖底部,不知何时竟伸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,而她引以为傲的右脸上,此刻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,深可见骨,皮肉外翻着,鲜血汩汩流出,正好横过整个脸颊。
她太清楚不过——
自己能被傅国公看上,除了会伏低做小、善解人意,最关键的便是这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如今,傅闻山一出手就毁了她赖以生存的一切!
“父亲上了年纪,耽于美色,确实不该。”傅闻山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美妇人在惨呼连连间,忽然听到“咚咚”的拨浪鼓声停了。
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连滚带爬地坐起来,抬眼望去——
只见傅闻山将拨浪鼓放在一边,竟把盲杖里那把染血的匕首取了出来,随手扔给了怀里的阿昭!
阿昭全然不知危险,伸手抱住匕首,竟凑到嘴边就要啃。
“公子!我错了!”美妇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到傅闻山脚边,“咚咚咚”地磕起头来,额头撞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求你放过阿昭!他还小,不能没有母亲!求你看在你父亲和弟弟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!”
傅闻山充耳不闻,仿佛没看见眼前磕头的妇人似的,依旧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孩子,指尖轻轻捏了捏阿昭的小脸蛋。
美妇人连磕了十几个头,额前很快磕出了血窟窿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混着先前的伤口,模样狼狈至极。
傅闻山这才微微蹙眉,伸手虚扶了她一把,语气平淡:“夫人,别磕了。”
美妇人一仰头,正好对上傅闻山那双含笑的眼睛——
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眼底空空的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看得她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