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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征回羽林司交了差自出皇宫,远远便望见胡浩在马车上招手。
将坐骑递给仆从,吴征也登上了马车。
慌不慌?胡浩似笑非笑,似在嘲弄个自以为了不起,实则却什么也不会的新兵蛋子。
不慌,但好害怕。
吴征倒是光棍得很,说完自己也笑了。
我第一回见操演可是慌得手足无措,连怕是什么都忘了!你倒比我好些。
胡浩的态度比起吴征第一回坐他马车要好上许多:哎,岂止是好些,连命比我好得多。
比不了,比不了。
吴征不解露出个询问的眼神。
跟我去见个人,我累了睡一会儿莫要打扰。
马车刻意放缓了速度,距离皇城不远的胡府足足走了半个时辰。
马车刚停下一顿,胡浩便从小憩中醒来,能做股肱之臣的全是有人所不能的大才,即使是小小的细节都处理得分毫不差。
随我来。
朝吴征点点头,胡浩步入胡府。
转过几处回廊,地势渐行渐高,也不知工匠们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在平底里垫出这样的坡道。
一处装饰清雅别致的院子极为奢华,这里吴征并未来过。
你师姑想是从小在昆仑山上惯了,爱住在高的地方说视线好,看得远,心情才好。
呵呵,当年整出这么一处院子,可花了好大的心思。
胡浩神态轻松,吴征却知他背负莫大的压力,不得不抓紧一切时机尽可能放松心情调适:每回来这里啊,我都头晕得很。
小院三层高的主楼看着不出奇,实则因为地下垫高了许多,真登上顶层已是整个成都数得着的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