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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点,几人在酒店大堂集合准备走路去医院。
祁迹的胃疼在半夜的时候终于好彻底了,今儿个起来又是一条好汉,一路走路带风,把其他三人远远甩在身后。
时与安本来跟唐晓声和胖子并排走着,一边走一边回手机里的消息,等他一抬头发现祁迹已经一个人拉开了一大段距离。
于是唐晓声眼见他老板似乎在一瞬间被按了加速器,迈开大步开始提速……
时与安和祁迹跟小学题里的追及问题似的开始你追我赶。
祁迹走路不慢,加上他今儿个心情好再多蹦跶几步,跟安装了小马达似的往前走。
唐晓声眼见他那平时四平八稳的老板越走越快,步子越迈越大,两条腿迈出了一片高速摇摆的残影,将平时的那些自持稳重全部抛在身后,唐晓声堪称目瞪口呆。
他怀疑地看向胖子,真诚发问:“是有狗在身后撵他俩嘛?”
胖子……胖子走路从来就没追上过谁,他哪知道这俩一大早起来玩竞走是在抽什么风呢!
神经病!
时与安从没想过“追”祁迹是一件这么难的事,快接近的时候他喊住了前面那个还在使劲儿嘚瑟的身影。“走慢点。”
祁迹回头看见时与安已经快到他身后了,还有些惊奇。
“哟,这么快赶上来了,还以为得等你们好一会儿呢。”
时与安平复了一下微喘的气息,问道:“胃不痛了?这么有劲儿。”
“嗯呐,好着呢,多谢时医生昨晚的关照。”祁迹笑嘻嘻地凑过去跟时与安并排走。
“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?”
“你说哪句?”祁迹揣着明白装糊涂“时医生,你昨晚可说了好多话。”
时与安瞅一眼祁迹,就知道这人又在拿他寻开心,遂不予理睬。祁迹可没打算这么放过时与安,他能感受的出来,前天晚上的谈话加上出来这一趟,时与安对他的心防卸下了不少,他不趁机得寸进尺一下他就不姓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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